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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7
承载着梦想的箱子 - [上海外国语大学关爱留守儿童行动]

楼下放了一只装满梦想的箱子。
这是十天前,当我们还在乐山井研的时候,我们把一些梦想放到纸箱子里,邮寄回上海。
十天后,箱子载着梦想安全抵达上海。

临走的时候,刘珺问小朋友们:你们愿不愿意上海的哥哥姐姐们都看到你们的梦想呀?
愿意!
小朋友们齐声回答。
于是,我们小心翼翼地把这些画满梦想的T-shirt折叠起来,放进箱子,邮寄回上海。
怕丙稀颜料没干弄脏了衣服上图画,我们在每件T-shirt里夹了白纸。
现在真庆幸当时的创举,发现有些颜料粘在纸上。要不然,这么漂亮的图画可就糟蹋了!
有些纸片因为长途旅行被压在了颜料上,只需要拿牙刷沾上水轻轻擦掉就完好如初了。



小朋友的“真情表白”
这些T-shirt上的愿望那么纯真,看完之后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我们在思考着:如何让更多人看到孩子们的梦想?
以前,它们只是一些衣服;
现在,它们是承载着梦想的衣服;
以后……以前,孩子们的梦想留在心里,留在三教乡;
现在,它们来到了上海;
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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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5日,今天是三教乡小学的孩子领通知书的日子,漫长的暑假即将从这一天开始了。
8点,从住处出发,我们来到了三教乡小学。学校的校舍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的多,从心深处为孩子们舒了一口气,更让我们明白了我们给他们的帮助决不能仅仅是物资。
在我们的计划中,今天上午我们首先会和他们一起来一场趣味运动会。
游戏是刘珺早早就策划好的,需要的器材都是很简单的器材,场地要求也不高。为了想出这边几个适宜的游戏,刘珺不知又抓狂了几次。游戏的奖品都是姗姗和珺珺在福州路上买的,包括那一大罐一大罐的丙烯颜料.这两个女超人.这两个女超人"固执"的把这些礼物从上海背过来,后面的事实证明,她们的做法完全是正确的,到了井研再想买到这些东西就不容易了.
走进校园的时候,看见几个孩子正拿着比他们自己还大得多的扫帚在扫操场.孩子中由我们熟悉的面孔,一见到我们就立刻迎了上来,抱着我们问长问短问东问西.其他的孩子对我们的到来表现的很好奇,对于我们这帮哥哥姐姐更是兴致浓浓却也有一些害怕.


接待我们的是郑校长,简短的交流了几句,就有人来催校长可以开散学典礼了.所有的6个年级的孩子都已经井然有序地排好了队,大约有200左右,而他们中的百分之七十的孩子都是留守儿童......
一部分队员很认真地为他们记录散学典礼的点点滴滴,其他人忙着准备游戏需要的道具——体育保管室里的一些器材。
散学典礼没有开很久,参加趣味运动会的孩子已经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原本飘着小雨的天,此刻终于止住了他的眼泪,还给我们一块更为宽敞的活动场地。玩果然是孩子们的天性,一开始就完全的进入了状态,和起初的羞怯判若两人。孩子们穿梭于每一个游戏之间,都期望拿到最高分,拿到最好的礼物,因为这是从他们父母打工的城市千山万水带来的,那个他们一直没有机会去过,好好看过的城市。
随着孩子们手上的记分卡渐渐被填满,我们趣味运动会也到了结束的时候。孩子们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还继续和我们的队员们打打闹闹,直到33大叫一声“现在大家过来领礼物咯"!

夹弹子

“老汉滴油”

跑不动了~

发奖品啦~

拿出我们特意带来的24件志愿者服装,让它们成为了孩子们的画布,随意他们涂鸦自己的梦想。
打打闹闹中有人画了房子,有人画了飞机、蓝天......



来接他们回家的爷爷奶奶看见他们在白体恤上面“乱画”忙问我们洗不洗得掉,不就浪费了吗 ?我们忙告诉大家不要担心,随便画就好,白色的体恤就是你自己的地盘,你的地盘就听你的。于是乎,大家更是没有丝毫的顾虑了,奔跑于教师之中,去寻找自己没有的颜料,画一幅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孩子们的画工果然了得,不到一个小时,各种各样的图案便跃然衣上,让我这个20岁的大姐姐自叹不如。我们给所有的孩子与他们的衣服合了影,看见一张张合不拢的嘴,我们队员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孩子们在我们这群陌生人前, 终于放轻松了
。
11点30,我们离开学校,孩子们也随自己的爷爷奶奶回了家。这是我们在井研的最后一天,此刻是我们和孩子此行的最后一次见面,嘴上不说,大家的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些失落。

不知是谁开的头,我们拿起画笔在同伴的衣服上开始涂鸦,我们勾画的不是梦想,只是我们此时此刻的心情。


可爱的周思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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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3
你们很可爱 part2 - [日记]
明天志愿者们要和孩子们一起去乐山大佛游玩了!这不但是一个个留守儿童期盼以久的事情,也是我们志愿者十分重视的一项活动。
在开展完三江解放村留守儿童之家的活动之后,当天下午,我们志愿者来到了三教乡,走访、看望留守儿童。
照片中的小男孩。
他叫杨杰,一个单眼皮,顽皮却有些羞涩的男孩子。我们到他们家里的时候,他和姐姐正在其他地方玩耍。爷爷在远处看见我们志愿者,热情的用浓厚的四川话招呼着我们,然后自己一个人去找杨杰和姐姐回家来。
照片中的小女孩。
她叫周思,一个微笑甜甜的,善良却不主动交谈的女孩。她是杨杰的表姐。两个人有截然不同的风格。当他们面对我们志愿者,当他们面对我们志愿者的照相机镜头,杨杰选择拿起笤帚,麻利的扫地来躲避认生的紧张;而姐姐周思则常对着我们微笑,忙着为我们洗桃子,只是不爱说话。

杨杰和周思的父母都在深圳打工。杨杰由于父母离异,性格有些许的安静。在我们试图用交谈的方式打破僵局的时候,他跑进了屋子看起书来。后来,他发现我们的志愿者中,有一名对他家的大黄狗很感兴趣的时候,就和姐姐一起跑来让志愿者有机会摸摸那体型魁梧的动物。从这只狗的话题说起,他终于打开了话匣子,又向其他志愿者展示家里那只养了十年的猫。周思从四岁到九岁都在深圳的父母身边上学,可由于学费的问题回到了三教乡继续上学。
“你觉得上学重要么?”
“嗯。”
“为什么重要呢?”
她露出洁白的牙齿笑而不答。究竟是从未想过还是不好意思,我们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却似乎从她清澈的眼睛里看的出。
其实有时候,作为一名志愿者,真的会感到自己的渺小,自己的无力。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尽量让他们能有一个完整的童年,能和其他有父母陪在身边的孩子一样,享受单纯的快乐。
一次坦诚的交谈,一句发自肺腑的关怀,甚至一个温暖的眼神,都能让他们快乐起来。似乎有太多的事情,都看似与物质有关,却与物质无关。
记得我问了周思一个问题:“你平时除了和弟弟玩,还喜欢做什么?”
“打羽毛球,可是爸爸不给我买羽毛球拍……”
我想,你不能去责备小孩子不懂大人的苦衷,也不能说是大人太过残忍、拒绝孩子如此小的心愿。而我们的志愿者,会在明天去游玩的时候,完成小周思的这个心愿,不是溺爱,只是想让孩子们,在离开父母的日子里还能拥有一个平凡的童年。
临走的时候,两个孩子一直送了我们很远很远,还拣了“心”形的树叶送给志愿者们,他们身后是向远出延伸的道路,和眼前一样,用知识改变命运,我想,改变的不是个人的命运,而应该是养育人才的润土的命运,应该是每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又来到一家老乡家里走访小朋友。
今天我们来到小朋友的家中对他们进行了解。
彭岚,12岁,父母都在上海打工,已近八年,平均一年只回一次家。这是我们今天家访的孩子中最为清新的一个。平时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的他,虽然年幼,但十分懂事,实在思念爸妈的时候,也只是将与父母共度的美好时光放在心尖慢慢回味。学习任务不太繁忙的时候,他也会偷闲帮着爷爷奶奶做一些家务农活,比如扫地,插秧等等。他说,平时会把学校里发生了有趣的事情他会和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妈妈分享,但是如果是不愉快的事情则只会独自一人藏于心底。他自己说,是因为不想家里人为自己担心。就这样一个懂事的孩子,在我们离开前为他拍摄带给父母的影象资料时,他是这样说的:“爸爸妈妈,我真的很想很想你们,你们有时间有机会就多回来吧。。。”虽然他表现得很平静,但从他的眼神中,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对父母深深的思念。曾志,13岁,父母之前在上海打工,现在乐山市打工。学习成绩非常好,语文数学都在班里考到了第二名。这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孩子,在三个孩子中数他最敢说话,但话语之间不时透着一种老成。虽然他很想让父母带自己去四川的各个风景名胜区游玩,但因为经济原因没有主动象父母提出过。写日记的好习惯帮助他记录下和父母在一起共度的美好时光。他说,想爸妈的时候就会把日记翻到那个时候来看一下。最珍爱的玩具就是去年生日时候父母送的四驱车,尽管玩具好玩,但他最大的心愿仍然是希望今年爸爸妈妈能在自己的身边陪自己一起过生日。
丁宇希,12岁,父母在深圳打工,已近八年了,爸爸很久没有回过家,妈妈过年的时候刚回家。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的他在三个孩子中最内向,不太愿意说话,也许正是父母不在身边的原因吧。但在我们的努力之下,还是从他的口中了解了一些他的心思。他平时的爱好就是在家看电视,也并不太乐忠于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当我们询问他喜欢看什么电视时,他的回答是《8号当铺》,但当我们根据这部电视剧的情节问他,“如果能到当铺里换一样东西,最想换的会是什么,是不是父母回来?”他的回答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什么都不想换,就算把他们换回来,很快也是要走了。。。”话语间透露出了思念,但更多的却是满心的无奈。他说,非常希望自己的爸爸妈妈能够陪在自己身边,但是由于父母不是经常回来,从他的语气我们感受到,这样一个小孩子心里对于让爸爸妈妈陪在身边的事情已经不报什么希望。
在物质上,这些孩子和所有同龄人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比身边的小朋友更好一些。但是由于父母长期不在身边陪伴,他们的心理缺失是无法估计和弥补的。透过今天对他们的探访,我们发现的一些他们性格上很明显的共性,他们普遍都很懂事,但这种懂事很大一部分归功于早熟,更有甚者是对生活的态度过于现实,缺少了一个孩子所应该有的对生活的美好向往和梦想,这一点在跟丁宇希的对话中表现得最突出。无论如何,他们本该是一群天真烂漫的孩子,对爱的渴望是他们共同的心声。如果父母可以多些陪伴,如果世界真的可以多一点爱,他们的心灵必将跟他们的身体一样健康茁壮地成长。
杨盛清,10岁,三教乡三教村7队,就读于乡里的中心小学。10岁的男孩脸上一脸黝黑,稚气却不乏顽皮。他的父母亲此时都在乡中,刚刚从南通打工一个月回家。问及最大的梦想,杨盛清还略带腼腆地说要做老板,长大了可以养活爸爸妈妈。如此简单直接的梦想,孩子虽小,就已经懂得了孝顺父母。他住得大院里,墙上到处都是他认认真真写下自己大大小小的名字,他目前的梦想是一套作文书。
周欣锐,10岁,三教乡三教队7队,和杨盛清是表兄妹,同样就读于乡里的中心小学。妹妹出落得乖巧可爱,成绩在年级中常常名列前茅,经常得“三好生”。他的父亲目前仍然在成都打工没有回家,母亲则已从深圳打工归来,据母亲说,周欣锐父亲大凡三年回一次家。三年前,母亲打工去深圳,把周欣锐也带去读书,在那里,她的英语水平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当志愿者问她是否还愿意和妈妈出外打工,自己跟随去读书,但周欣锐自己却说更愿意留在乡里,因为这里有她童年的所有玩伴。周欣锐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个老师,所以她现在想要一套可以阅读的英语教材,学好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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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3
你们很可爱 part1 - [日记]
雨绵绵的下着,映照着我坎坷不安的心情。7点不到就和熊跑到网吧,把周瑜和哑谜奋战到4点的文字上传,结果还是一团糟,之于这个县城,我们还有太多的不熟悉,尽管我们曾自诩无所不能。
车在山路上开着,雨在外面下着......
李琳彬说,孩子们在等着你们,这些上海来的“娘娘”(四川方言:阿姨)

今天是三江镇赶集的日子,很多老乡,认真的观察,青壮年真的很少,我却不能用老龄化来形容,毕竟老龄化是经济发达地区探讨的话题,井研还没有资格用这个字。

镇上的“宋塔”告诉我们:三江是一个有历史的地方,然而,历史不能换钱,留得住一代代青年的心,却留不住他们的身体。
“留守儿童”之家在不经意中闯入了我们的视线,有些高兴有些紧张,高兴的是这幢两层的小楼是我们在三江见到的最好最新的建筑;紧张的是,我们跨越千山万水要见的人就要出现了。
孩子们比我们想象中的多,来得路上我们还在为昨晚的雷阵雨而耿耿于怀。队员的脸上的倦容被孩子们的笑脸驱散,发自内心的笑是一种最本能的反应,我们收拾好平日的干练与20岁的成熟,此刻,我们只是和他们一样的孩子。


徐志材,三江镇解放村留守儿童之家的负责人,是三江小学的退休教师。2006年7月留守儿童之家成立的时候,他就开始负责这里的常规工作。每周日的上午,看见孩子们来上课,就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当然来的孩子越多越好。他告诉我说,来这里上课没有年龄限制,只有是留守儿童这一个条件,而这个条件在村子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条件。他操着一口很不流利的川普,不停地对我们说欢迎与感谢,殊不知,他自己才是孩子们真真正正该感谢的人。

孩子们对于我们有些好奇,更好奇的是我们随身携带的一些电子设备,例如,数码照相机。
哑谜姐姐上台时,得到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貌似她有些不好意思。队员们一一介绍自己,这是我第一次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得到别人的掌声,说不出的开心。《送别》、《明月几时有》这两首颇有些伤感的歌曲,被孩子们的童声演绎出一番别样风情,他们还太年轻,不懂的歌词的含义,也没有触景生情的悲伤心境,唏嘘的却偏偏是我们这群年轻人,扮演着亦母亦姐、亦父亦兄的角色。我们能给的不多,请允许我们此刻的全情投入。
教完歌,哑谜拿出五彩的卡纸和水彩笔,还是那招最老套却最感动我们的环节——写梦想,最最符合我们“缘梦·梦圆”的主题。教室里突然异常的安静,那些前一分钟我们还以为安静不了的孩子,这会儿都开始认真地写着画着。我们轻手轻脚的活动着,生怕我们的响声惊扰了他们的梦......

上到一半的时候,教室里突然多了很多人,其中还有两个电视台和几家乐山当地的媒体。在我还在为我们的影响力窃喜的时候,有人告诉我这是乐山市委的一个调研团,下基层来慰问,我们班级的冷坤还得到了“乐山市优秀小公民”的称号,此行是专门来给他送奖金的。其实,我一直很讨厌行政上的一套,当看见它真正发挥作用、并且可以为我所用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这不,队员们已经在一瞬间,将自己的魔爪伸向了乐山市到井研县的大小媒体。


课间休息......
手工课,熊熊主讲,昨晚33和珺珺折腾了一宿的线终于派上用场了,让两个适合耕田的女人做女红,实在是不易!熊用她知心姐姐的声音,仔细认真地讲课,活脱脱一个现代织女,孩子们无论男女都饶有兴趣的听着做着......

一分钟
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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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
两个
最终28个美丽的小挂件应孕而生,映衬着每一个人的脸。

我们今天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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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36个小时的颠簸,火车终于到了成都的地盘。兴奋的心情那是不言而喻了,大包小裹的重量绝对不是压力,一个一个拎着大大的行李箱走得特别豪迈。呵呵,历经一天半的火车革命同志感情的洗练,大家的默契那真是越来越瓷实了~即使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也有了可以互相支持互相帮助信赖。
成都站的牌子还真是高,就连我们四川本地的小美女一时间都没找到方向。当然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们带着满满的爱与决心踏上了四川的土地。看我们初到这片自古人杰地灵的大地时的样子吧~

别看我们好象笑得很明媚很开心,其实真正的重量都在心里。成都,我们现在身边的这片城市很繁华很喧闹,和我们之前生活学习的地方没有太大的差别。所谓留守儿童,那些在艰辛与困难中坚强成长的孩子在哪里,这个话题好像突然因为这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繁华又突然模糊了,重新生成了一个疑虑的问号。
我们的旅程马上就要继续,带着大包大包的行李穿梭在人群中,小美女一马当先买好了去乐山市井研县的长途车票。有言在先,不管你现在体力怎么样,反正你得撑住,12点30分马上就要开始三个多小时的颠簸长途汽车之行。撑不住?没这个选项~不过好在离上车还有一小时,饥肠辘辘的我们还有时间填饱肚子,向着人生第一顿绝对正宗的川菜冲锋!
说正宗川菜就是这样一家家庭开的路边小店了,光是想想那诱人的麻辣味都流口水啊,不走了,就这家了~本来觉得大家都是不怎么能吃辣的人,还在担心如果不对胃口就惨了。没成想,一个比一个能塞辣的,各个碟子都被吃了个底朝天。俊俊居然直接吃起了干辣椒……神啊~连小美女也这样惊呼~天……辣得好爽快!本来已经由于旅途疲惫不堪的我们被辣得重燃战火。
填饱了肚子,我们要继续赶路了~
小美女果然没说谎,这车开起来就像没完没了似的……雯雯陈在我身边快要睡着了,前面的同志们干脆卧倒“安息”了。想想未来几天的行程……再坚持下!

车上碰到了一位井研当地的大叔,听说我们是自发来这里关注调研留守儿童问题的,他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跟我滔滔不绝地讲了开来。他觉得,拖欠外出打工人员的工资才是造成这些问题的关键。虽然大学生来做志愿者搞活动加大宣传都是好事,但是都没办法触及问题的关键。
大叔很认真很大声地给我们不停地讲着,努力地将井研话说成普通话,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解释。那张黑黝黝的脸庞充满了渴求被理解的神情,那份真切,那份诚恳,在他大嗓门的倾诉中完完全全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井研的一笔一墨一树一草在我不能完全听懂的言语中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里很小,没什么钱,看不见我们平时见过的大楼,没有大城市里宽阔平整的大马路…… 当大叔的话停下,我们也就到车站了。
一行人刚安顿好住宿,接待我们的人便来了。李琳彬,西部志愿者,内蒙古包头人,已经在井研做志愿者一年了。见到她的第一印象,不是别的,单单就是她腿上斑斑点点的蚊子包印让我注意。她很随意地说,你们可要做好防蚊工作啊,我有过120多个包的纪录……天……
罗卉,井研县团委书记亲自在傍晚下班后特地来见我们,热情地把我们领到极有地方风味的饭馆吃了晚饭。透露一下,首先我惊叹于打车两元的起价,让习惯坐公车都要最少两块的我们眼睛睁得溜圆;第二,我们全体第一次吃兔头,啊……挑战啊……雯雯陈边尖叫边咬着牙下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小夸张一下,呵呵。
这就是传说中的兔头~
其实,今天我真正经历最重要的心理历程并不是辛苦,而是别人的不理解。好多同学问我,问我们:“你们在四川玩得好吗?”我很不理解,社会实践、志愿者在大家心里是不是一直有这样一种印象:他们到外地去玩,去旅游,并不是什么真的报着做事的心态去做一名真正的志愿者,玩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想真正把爱和关怀带到本身应该受到关怀的地方,却被人误解的感受。
我们能做的只有这样坚定地走下去。







